第一是,技术路线,通过技术改造,发明新的节能环保的技术来推动生态文明建设。
首先推动大中小城市和小城镇协调发展,依靠市场推动和政府规划引导,逐步发展形成若干城市群,形成带动经济发展的增长极。三是加快推进城镇基本公共服务常住人口全覆盖,建立财政转移支付同农业转移人口市民化挂钩机制,统筹城乡义务教育均衡配置,完善城乡均等的公共就业创业服务体系,把进城落户农民完全纳入城镇住房和社会保障体系,将农村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规范接入城镇社保体系。
主要包括实现城市化或城镇化的发展模式、动力机制、形态布局等方面的内容。城镇化的道路与选择城镇化道路所要解决的是一个国家或地区如何实现城市化或城镇化的问题。三是城市的规模和布局与资源环境的承载能力不匹配,城市发展对农业与农村的带动力不强。2000—2011年,全国城市辖区面积由1.62万平方公里增长到3.72万平方公里,增长了1.296倍,城市辖区人口由2.86亿人增长到3.98亿人,增长了39.2%,土地城镇化大大快于人口城镇化。四是在促进城乡一体化发展中,注意保留村庄原始风貌,尽可能在原有村庄形态上改善居民生活条件。
城镇化的内涵与衡量城镇化的内涵。优化城镇化结构和布局。国家发改委城市和小城镇改革发展中心主任李铁认为,要充分看到除市场之外,中国政府在推动经济增长中的巨大作用。
政府没有钱什么都做不了,甚至有些地方政府领导更加消极,因为做多了反而容易出问题。这种增量改革,也符合我们的改革逻辑。这个时候就需要有政府的作为,比如告诉全社会义务教育、甚至上高中都不要钱了,这是政府必须做的,弥补市场失灵带来的影响。进入 蔡昉 的专栏 进入专题: 农民工市民化 人口红利 。
这则报道曾在中国互联网上广为传播。4月19日,在出席2014中国城镇化高层国际论坛时,国务院研究室副主任黄守宏表示,三个一亿人的提出,成为当前我国推进新型城镇化最生动和明晰的目标,也终结了全国人口城镇化讨论中的不同意见和看法。
亚洲四小龙经历了同样的过程,就转移到了中国。土地财政一直是舆论抨击最多的话题。以前省里是不管地市和县的融资的,但现在都要审批。另一种测算是,当前中国进城的农村转移人口大约在2.4亿,调查发现约70%愿意落户,在扣除想落户但不一定有能力等诸方面因素后,确定下来的预期目标就是一个亿。
全国人大常委、中国社科院人口与劳动经济研究所所长蔡昉在出席当天首场开放性对话农业转移人口市民化时表示,新型城镇化带来的农业人口市民化将有效缓解人口红利的消失,并推动经济增长。蔡昉建议,当前讲到的成本分担主要是企业、居民、政府之间分担,更重要的应是各级政府之间进行分担。周其仁说,所有城市都认为会到自己那里去,事实上,有的城市能吸引人,但有的城市就算使出浑身解数,也是空空如也。《瞭望东方周刊》:随着工业化、信息化推进,城市对劳动力的一部分需求可能被资本、技术等要素取代了,那农业转移人口的劳动市场在哪里? 蔡昉:你要看到,目前中国经济发展的一个现实约束,仍然是劳动力供给不足,而不是劳动力富余。
比如,北京2400万人口中有800万外来人口,如果这800万人口跟户籍人口的公共服务一样,将意味着户籍人口在高考等方面的福利大幅度降低,这可能使得北京排斥外来人口。根据《国家新型城镇化规划》,到2020年,中国常住人口城镇化率要达到60%左右,户籍人口城镇化率达到45%左右,努力实现一亿左右农业转移人口和其他常住人口在城镇落户。
比如说东亚,国家和国家之间就有产业转移的过程,日本的劳动力成本高了,劳动密集型产业就外移到了亚洲四小龙。左坤透露,为防控地方债风险,一些地方已经加大对地方投融资的管控力度。
周其仁提示现场与会的多位城市市长,不是说城市够级别,就会有吸引力,要看投资回报,如今很多地方已经在开始担心金融危机、债务违约,已经不是每个地方都能变成中心城市了。在蔡昉看来,算账的目的是测算清楚真实的收益和真实的成本,如此才相信改革可以带来红利,改革才不会被人反对。 如果实现一名农业转移人口市民化需要10万元,到2020年实现一亿人的目标,那将是一个天文数字。 天下没有城市是按规划完成的 然而,从农村出来的人会去哪个城市?知名经济学家、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教授周其仁在2014中国城镇化高层国际论坛发表主题演讲时,发出警示:人往哪里去,学问非常大,由中央计划体制去解决,一定会输得很惨。《瞭望东方周刊》:你刚才演讲中提到农业转移人口市民化的成本分担,这是不是指中央与地方财权与事权的重新划分? 蔡昉:是。葛红林说,进城农民工是财富创造者,不应被视为成本和包袱,沿海城市应将农业转移人口视为新型城镇化的二次红利。
资本替代劳动、智力替代体力的趋势,不是凭空出来的,而是取决于资本、劳动力这几种要素谁更丰富、谁更加稀缺、谁更能创造价值。4月19日,2014中国城镇化高层论坛在上海举行。
然而,钱从哪里来? 4月19日,在上海举行的2014中国城镇化高层国际论坛上,围绕农业转移人口市民化的成本问题,与会嘉宾争辩激烈。 一个亿是怎么来的 2014年3月5日,李克强总理作《政府工作报告》时公开提出,今后一段时期,要促进一亿农业转移人口落户城镇,改造约一亿人居住的城镇棚户区和城中村,引导一亿人在中西部地区就近城市化。
经过反复研究和科学测算,最终由李克强总理正式在《政府工作报告》中作为推进新型城镇化目标提了出来。新型城镇化的核心是以人为本,其主要标志之一便是推动农业转移人口市民化,以及实现和户籍人口公共服务均等化。
国家发改委主任徐绍史在4月19日的发言中透露,下一步推进的改革重点之一,是改革财税体制,建立财政转移支付同农业转移人口市民化挂钩机制,使城市政府的财力与公共服务事权相匹配。李铁对成都推动城乡一体化实践表示出浓烈兴趣,但对同样模式是否能在其他大中城市推广表示疑问。中国有一套独特的和行政管理体制吻合的发展机制:利益推动机制。葛红林认同周其仁的主张,认为关键是要认识到社会资本的逐利性,解决投资回报问题,坚持围绕回报进行投融资制度设计,没有直接回报的项目必须由政府承担起投资责任。
经济增长越强调质量、强调产业升级的时候,越容易出现创造性破坏,只有一部分企业死掉,才会有更有效率的企业脱颖而出,所以这就要求政府构建一个社会安全网,在让更好的人力资本进入更高的工作岗位之前,通过保障网兜底,不至于陷入困境,这就要着眼于长远培养人力资本。蔡昉说:根据测算从全世界的角度来看,如果全世界劳动力障碍可以打破,产生的收益将是全世界GDP的122%。
不过,支付成本的同时也意味着收益 中国正在丧失它的人口红利,这成为当前舆论对中国经济发展的最大担忧。听完蔡昉的发言后,出席论坛的成都市市长葛红林表示了不同意见。
周其仁说,这个定理现在看来要重新检验,早期在极度缺少基础设施的时候,哪里建,哪里就会人满,但是自上个世纪90年代末面临新一轮经济通缩,时任总理朱镕基在任时通过刺激铁路、港口、码头、电站等基础设施建设带动经济振兴之后,情况已经开始变化了。黄守宏说,过去讨论城镇化多是泛泛而谈,围绕着2020年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将有多少农业转移人口在城市落户,社会上始终有不同的方案、意见、观点。
李铁说,政府之所以积极推动经济发展,是因为政府有自己的利益,即一方面通过土地获得开发性支出,另一方面是借此保证城镇户籍居民利益。 负担还是红利 如果实现一名农业转移人口市民化需要10万元,到2020年实现一亿人的目标,那将是一个天文数字。即使在存量的部分没有动作起来,那么在增量的部分就可以先改起来。问题是,如何分担其中成本?蔡昉说,改革有收益,也有损失,但只要总收益大于损失,就能用获得的净收益补充改革中的损耗。
《国家新型城镇化规划》对此有明文表述:要建立健全由政府、企业、个人共同参与的农业转移人口市民化成本分担机制,根据农业转移人口市民化成本分类,明确成本承担主体和支出责任。葛红林介绍,成都经过四年实践,并未出现一些人担心的农民蜂拥进入中心城区的现象,这是因为现在成都农民无论生活在城市还是农村,都没有太大的公共服务差距,长期附着在城乡户籍差异上的权利不平等已经有效破除。
现在不同的学历、能力的人找工作,也会出现一些低端的岗位被技术替代,让一些人找不到工作,所以从长期发展的角度考虑,政府就应该遏制住比如小孩不愿意上学这种情况。 农民进城的成本有多大 如果实现一名农业转移人口市民化需要10万元,那么,想在2020年实现一亿人次的转移目标,需要的资金将是一个天文数字。
比如农业转移人口市民化,在新增的这部分户籍人口的事权就可以先重新划分。这用官方的话说,就是要对农业转移人口市民化的成本进行分担。